断成君

北极圈科学考察团常驻队员,冷坑多,沙雕文手,
作品无授权不能搬运。


萨莫与盾女主洁癖不逆不拆。


男神是亚连·沃克,永远是他。


佛系混圈,安心产粮,写什么画什么推什么我怎么开心就怎么来,人不讨喜如果影响到你务必取关。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我觉得这话对纸片人同样适用……好好看个子供番硬生生被刷到对女主无好感甚至感到不适。(没被弹幕还评论恶心之前我觉得她还挺可爱的……现在emmmm)
mdb站看番有一点就是弹幕有趣啊,结果一开全恶心,屏蔽都屏蔽不完。

特么那不是单方面暗恋吗cp党硬生生刷成王道也就罢了,还到前几代的番弹幕里,评论里刷,铺天盖地的智瑟王道,官方女主。

是的我就是在说精灵宝可梦xy加xyz。

我可去你妈的吧,这番没有官配谢谢!

tm影响观看体验简直了,圈地自萌不懂啊,瞎吗?脑子被夹了吧。

居然还有人拿“因为粉丝多所以没办法”来跟我讲,还你必须承认除了小霞没人打的过瑟妹???

你tm谁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就跟我举例瑟妹多红多红,不对就是不对跟她多红有关系吗?

ky瑟厨真的可以滚蛋了。



打不打的过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是来看番不是来评估战斗力的。

而且干这事的傻逼多所以这个事就是对的?你什么傻逼玩意。


我不黑这个小姑娘,但是我也不会喜欢她了。

关注我的有喜欢她的赶紧取关我,免得碍眼。

无论是谁,都请一并起舞吧――





(再次赞美影法师,我被她的设计美死了――)

【刀剑乱舞·清安】《紫阳花意》(中)

*严重ooc预警,自设多如狗预警,黑婶出没(不是我谢谢。)接受无能请自行绕道。

*血腥场景有,无法接受自请绕道,不谈人生。

*大佬的原梗被我疯狂魔改。(抱头)

*不要在意标题了

*坑了两年快三年的文(居然)…写的还蛮长,建议耐心看。

沙雕前文走评论,超链接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用了。


花的后面是少女姣好温软的眉眼,她双手并拢在身前,从指尖蔓延出的丝丝缕缕温和灵力正在慢慢填满整个房间。

*

说是任性也好,胡闹也罢,天生灵力充沛远甚于常人,不同于其他审神者仅仅是供给刀剑日常化形的灵力就足以抽干自己,审神者有着足够的灵力供自己随性挥霍。


就像现在这样任由灵力充满整个房间,加州清光拉开门时扑面而来的就是少女特有的灵力气息,换作别人第一反应可能觉得自己陷入了温暖的床铺,松松软软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他却觉得呼吸间尽是化不开的粘稠气味,按理来说接受了审神者的灵力供给就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排异反应,视线却一瞬间模糊成无法区分事物的色块,脑子里眩晕的感觉也一圈圈泛开涟漪。



大和守在后面及时扶了一把他略微向后仰倒的身体,有些诧异的低声问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挥手示意自己没事,怀抱花束向少女行了礼,直到少女颔首后才举步迈进房间。


审神者依靠在窗边的椅子上,如其所见姿态优雅,连盛开的花与流动的水都只能成为她的陪衬。
所见情景安然,她抬起一只手向加州清光伸来,目光落在他怀中的花束上,而大和守安定从加州清光背后探头,也悄然打量起审神者。


少女双手洁白而纤细,指甲也圆润小巧,不难看出并未操劳过过于粗重的活计,只见她似乎注意力都放在了刚从加州清光手中接过的花束上,一丝一毫都没有要新来的刀剑开口介绍的意思。


大和守安定在不为人知的空间内呆了足有审神者年岁几倍的时间,倒是不介意被忽略一会儿,他自然也有自己打发时间的方法。


只是加州清光的表情过于微妙,无奈混合着不甘与落寞,显而易见地在他脸上交织而过。



他低头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拥有人身的体验太过稀奇,,与百年前仅能维持灵体观望着人世浮华相比好了不知多少倍。


张开,握紧,张开,再握紧,指甲陷入手掌的软肉里,神经末梢传递带来细微的痛意。


『这可真是神奇,这就是人的身体。』


不同于虚幻的灵体,过去看见眼前万事万物如水般流过却无法用手抓住,感受不到光照在身上的温度也嗅不到花朵的香味。

虽然跟在那个人身边这些都无所谓,但也曾希望过总有什么时候,能一起去牵一次他的手。


从清晨走到黄昏,从日出走到日暮。


他能听见身边加州清光的衣摆与自己的羽织磨蹭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他耳垂上金色的耳环挂坠也微微的反着光。


加州清光已经收敛了自己脸上杂乱的表情,眼睑也归为低垂的模样,肤色白的像瓷器,却不是像那种无声的死物一般苍白而脆弱的美,而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活着的,就连皮肤下细细的血管也奔流着生命的美。



他活着,他就在这里。




大和守安定盯着加州清光看的出神,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的出神,加州清光和他记忆里的加州清光不一样了,记忆里的人和自己一般高,穿着木屐也披着一模一样的葱色羽织,会为了冲田总司藏在柜子里的金平糖而争吵却谁也抢不到,会假装用凤仙花染指即便他根本染不上任何颜色。


他长高了,头发也留的更长梳理的更整齐,被红黑相交的洋服包裹,像很多年前说过的一样,并肩走过来访的洋人旁,那时他打量着洋服说这样的衣服真可爱,总有一天我也会穿上它。
而当时他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心中却悄然对他说的未来升起一丝淡淡的向往。


只可惜……最后连这一丝淡淡的向往,也被掩埋在了混杂着鲜血的尘土之下。



“新来的刀剑男士,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少女软糯的声音打断了大和守安定自己游离的思绪,她侧过脸,金黄的头发摇晃起来,重新打量起落后加州清光半步的新刀剑。
是看起来安分淡定的孩子,很清爽也很干净,像是隔着玻璃窗看屋内制冷造就白雪皑皑,即使屋外万般的骄阳烈日也不能让他融成流水。


审神者熟读过她拥有的刀剑的部分历史,对于大和守安定看起来有些冷淡的原因也略知一二,听过介绍后就略微点头,挥手让加州清光把人带走,两人向她行礼之后齐齐转身离去,葱色羽织与黑色风衣交织掀起小小的一场风浪,她无意瞥过的一眼,却得见他们并肩而行,步子分毫不差。


就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把两人栓在了一起,牢固,紧密,而且坚不可摧。



她皱起了眉。

*


与大和守安定一同离开房间的加州清光自是不知道审神者的心态变化,甩了甩头拉过大和守安定的手,扯着他准备带人参观一下这个本丸。


前廊有些嘈杂,他一惊后反应过来是前几天出去的远征队该回来了,此时他们正拐过回廊,远远看见白金色头发的短刀站在庭院里带着一队人马拆卸远征带回的行装与宝物,手里抓着册子边看边记录着什么。


『是栗田口家的五虎退。』他小声的对大和守安定说道。


“加州先生!”小老虎余光一撇看见些许加州清光的衣角,即刻便挥着手里的册子高兴的叫喊起来,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了讪讪的放下手捂住嘴。

加州清光回他以微笑,对着短刀挥了挥手,短刀们与他一向交好,这番出阵回来时还未曾与他打过招呼,这会五虎退左看右看觉着没人注意这边,小跑着近前来,期期艾艾的望向加州清光,似乎期待着什么。

于是加州清光摩挲着短刀白金色的短发,看手底下的孩子笑成了盛放的花,颜色比起阳光还要绚烂的多。

审神者锻刀时用过从大到小的御守,却始终没能从虚无缥缈的黑暗中把一期一振带回这时间的缝隙,于是偌大的本丸里稚童模样的短刀们只能日复一日等待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的亲人。


在几年前加州清光就曾撞见过这个孩子独坐在空无一人的庭院角落悄悄用衣袖擦着眼泪。

他看起来很不安,那时栗田口家的孩子们到来的人还寥寥无几,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参与的工作与活计,更逞论主上是那样淡漠冷寂的性子,自然不会注意到一把小小的短刀那样落寞的心绪。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冲短刀走了过去,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


*

“你好,我是新来的刀剑,大和守安定,是清光的同僚,以后请多指教。”


加州清光还没来的及开口同五虎退介绍自己的同僚,安定早已抢先一步冲五虎退微笑了,他是生的极好看的,就算是男子,不染一丝一毫的粉脂也能晃花别人的眼。


像风一样透彻而清爽,却也有冰一样的冰寒凛利,望过去一眼就能把人骨子里洗刷的干净,容不得半点浑浊。



加州清光冷眼瞧着这一切,大和守安定本就不是什么人如其名般安定正经的性子,却因着这好相貌蒙骗了不少人,假正经起来倒也像模像样的。



他心里不由生出些好笑的感觉,想起当年两个人还是稚童模样挤挤挨挨跑出屯所大门到处游荡时也遇到过其他的精怪,无一不是一些还不成人形的家伙,所以理所当然的两个人形的付丧神收到了来自各方的诸多赞美,这其中有个桃花精,远渡重洋来此修了半辈子的道,仅是眯眼笑着就是诉不尽的风情。


桃花精一见二人就真真笑成了一朵花,抚着胸口眉咯咯笑着问他们,要不要跟姐姐去做点快乐的事情?


加州清光虽然也还是孩子模样,但毕竟跟着冲田总司比大和守安定早上那么一段时间,也偷溜去见识过所谓吉原夜色,对着如此直白的调戏却也做不到淡然以对,当即一张小脸红了个透,捏紧了大和守安定的手就要往回撤。

大和守安定那时倒是是个懵懂无知的,根本没觉察出桃花精的调戏,任由加州清光扯他也不动,还分出神朝同僚喊了一句,“放手!哎呀你捏痛我了。”


桃花精被两个孩子逗笑了,本来也就没存着多少恶意,难得有这么雪玉可爱的付丧神能看见她,忍不住就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当下却也不好在作弄下去了,蹲下身来朝加州清光赔了礼,笑眯眯的挥起了袖袍,给一人戴了一朵桃花,随后便乘风而去消得无影无踪了。

两个孩子直愣愣的看着作弄他们的精怪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跑到河边对镜一照。






好么,两个人鬓边各有一朵开正好的桃花,就跟臭美的小姑娘似的。

*

大和守安定冲他这么一笑,果不其然,小短刀当下就被惊的直了腰,结结巴巴的跟着自我介绍起来,完了还看着他发愣。


加州清光看不下去了,抬手对着假正经的人脑门就是一个爆栗,凑过去对着大和守安定附耳道,“行了你,我还不清楚你那是几斤几两的底子,道了好就成了,别扯着我后辈欺负了省的我等会还要收拾你。”

“嘿,有了后辈就忘了同僚是不?”大和守安定分出一只手捂着额头,暗地里咬牙切齿,转脸又同五虎退笑了起来,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随后便随着加州清光匆匆离开。



前田藤四郎理好了马匹便凑近前来,推了推傻愣愣的五虎退啧啧称奇道,“原来是同僚啊,怪不得这么亲近呢,我以前还没见过加州先生同哪个新来的刀剑男士那么熟捻的。”

“说的也是。”被前田这么一推五虎退倒也反应过来,小短刀冲自家兄弟笑了笑说,“这下可好了,加州先生总算也能找到个熟人做伴了。”


“说起来…看方向想必大和守先生已经见过主上了呢。”前田帮着五虎退抱起一堆小判,两人并肩朝库房的方向走去,“……不知道主上喜不喜欢他。”


“我猜她不喜欢。”


“…她似乎是不大愿意担着审神者这一职的。”不知是不是被新人的性格感染,五虎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性格向来比起其他人稍显柔弱――或者说更偏向于懦弱的短刀这会也不知怎的忽的生出了几分勇气,对着兄弟小声抱怨道,“我前年也还随加州先生见过别家的孩子和审神者的,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跟人巴不得扯不上关系才好,连我们受了伤也不会多问一句……虽说朝上面呈递的公务没甚出过差错,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对我们的事情过多关心过吧。”



“嘘――”前田见状急忙捂了五虎退的嘴。


*

加州清光呼啦一下拉开房门,露出宽敞明亮的房间来,案几上搁着素瓷的茶具,光润小巧,看起来别有一份趣味。


“咱俩的房间,怎么样?”他得意洋洋的望向身后的人。

大和守从他后边探了半个脑袋过来略略扫了几眼,然后称赞道,“不错嘛,够亮够大的,不过就感觉空了点,有点缺少人气。”


“这可都是你的锅。”加州清光闻言弯了眉眼,嘴角翘的老高,“谁让你来的那么晚,我又不好只按我的喜好收拾房间。”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这样你总满意了吧?”大和守安定退了半步给他鞠了个躬,“现在我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拿工具来咱们动手来呀。”

加州清光冲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拉开门出去了。


歌仙兼定正给他那锅浓汤慢慢的加着水,手端的很稳,半滴没溅出来,清光撩了帘子学着大和守刚刚的样子探出半张脸来问道,“歌仙先生,我刚刚又没看见修东西用的工具,是不是哪个家伙借了又不好好放回来的?”

歌仙闻言抬头露出惊讶的神色,“我不大清楚,早些时候烛台切修了房顶把东西还了就远征去了,后来嘛……栗田口家的乱来了一趟,这还还是没还我记不大清了,你要是还找不着,便去找他问问?”

“好,那先谢谢歌仙先生了。”清光道了谢便

想去寻小短刀,随后便听见召集的铃声叮叮当当在耳边响起,也不知道是谁摇的铃,声音响起的间隔一次比一次的短。

他同歌仙对视一眼,后者赶忙熄了炉上的火擦了把手就随他往外跑,路上就遇到了行装没卸的安定,那人看见清光急匆匆的模样就开始笑了,“刚刚出门还换衣服呢,看着样子,衣服我还是先不换的好!”

歌仙略感惊奇,扯了清光衣袖小声问,“这位是――?”



“大和守安定,清光的同僚。”这家伙毫不客气的挤进了两人中间,这行为算是相当的不礼貌了,加州清光刚想对着大和守呵斥几句,却发现歌仙并不生气,还对大和守露出了颇感兴趣的神色,浑身透着文人气质的打刀笑笑,边快步走边对他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歌仙兼定,很高兴认识你,大和守。”


“原来是歌仙先生。”安定装模作样的眨眨眼,却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惊讶的捂住了嘴,“那岂不是跟和泉守是一家?”


“你说那个臭美的家伙呀?”歌仙闻言笑的更厉害了,差点没稳住栽下去,他说,“我可不承认跟他一家,你说我们哪个有跟他这么臭美的?不过你倒是近几天瞧不见他了,他跟烛台切一起远征去了,要是回来了你们新选组的倒是可以好好聊一聊。”


“歌仙先生说笑了,我去跟又能他聊什么,臭美吗?”安定朝着他挤眉弄眼,才刚认识就毫不忌讳的开起玩笑来了,歌仙被他逗笑,连着加州清光也忍俊不禁。

*

难得审神者亲自捏着名单出现,站得较前的几位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赤着脚从拐角处慢慢镀步过来,金色卷发直直拖到脚跟,没有束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打扮,只批了件浅紫的羽织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和守安定是个敏感的家伙,有着本人不自知却总能从细微之处觉察到事情的诡异之处的恐怖的直觉,面前的少女不过二八年华,却浑身充斥着比常人浑厚过几倍的灵力,在需要灵力供给的付丧神的眼中就如同黑夜里的萤火一般闪闪发亮。

就如同刚才加州清光感受到的一样,审神者的灵力气息相较于其他人来说是种十分温柔的气息,安抚的意味较强,不具备强烈的攻击性与杀伤力,这样充沛又温和的灵力给她带来的好处就是,无论她接近哪一位付丧神,对方都不会对她轻易产生警惕之心。

可是这是不对的,这正是这位审神者的诡异之处,每个所具有的灵力都会随着持有者的性格发生变化,照理来说审神者看起来性格相当冷寂淡漠,可灵力却温柔的不足以令人提起戒心,这就不得不说相当奇怪了。

而大和守安定偏偏就从那温和的灵力里嗅出了一丝冷厉,突兀又刺眼,像是万白从中一点黑,远看不甚明显,近看,却深不见底。

他心头泛起些许怪异的警戒,看着审神者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探究,审神者捏着纸站到众人正前方,表情风轻云淡,和刚才急促的铃声比起来有种诡异的落差感。

“时间溯行军突袭池田屋,刀剑男士,立即准备出阵。”少女扫了一眼纸张。




“队长,加州清光。”


*

加州清光没料到名单上会有大和守这个初到本丸的新人,他自然是不乐意大和守随自己去池田屋的,可那人性子倔的很,行装整理好了就堵着他门口不让出,非要他把自己捎上。


看着眼前人比自己高出半点的个头,加州清光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和他讲道理,试图劝服他安安分分呆在本丸里。

可是大和守安定岂是那种他一句危险就能给逼退回去的人,虽是对审神者心怀几分犹疑,但却不妨碍她大将的名头却好用的很,把“这是主上亲自下令的”这句话搬出来,清光就噎住了,审神者也恰好往他俩的方向投来一眼,这下打刀是更是没话说了,只能看着大和守冲自己挤眉弄眼,扶着本体刀颠颠跑掉。



出阵前夕。

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不顾安定拼命挣扎硬是光明正大往他身上塞了个御守,安定估计是觉着大庭广众之下太丢人,死命的推拒着说不要,边说着就边要把旁边的五虎退拉过来当替死鬼。

哪成想短刀机动太高,他伸手过去拢了个空还正愣神,小老虎已经藏在自己兄弟身后探出头,腼腆的冲他笑了笑,白金色的毛又软又扎眼,反倒显得想拉他过来代替的自己像个坏人。


清光瞅空给他把御守妥帖的放好了,大和守不服气,又想着把御守拽出来,被前田摁住了手,短刀软言安慰他道,“大和守先生您就收下吧,池田屋我跟着去了几回,确实是凶险了点,何况您才刚刚到这儿,他会担心也难免的,而且,要是咱们在再么折腾下去可就耽误正事啦。”

安定这才消停下来,不过嘴巴还是不肯闭上,小小声的唠叨着什么,清光只得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才使性格倔强的打刀闭上嘴。


前田见着两人间小小的互动,使劲掩着嘴才不至于自己笑出声来。



*

*

池田屋外乌云拢聚,等一众刀剑男士们杀到时外头人影皆无,街道空荡荡,唯余远处天际雷云滚滚,撕裂开道道漆黑的空间。


这份寂静使每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股不祥的预感,加州清光捏紧了刀,预备着一刀出鞘剖开敌军,他眼角余光瞄到右边屋顶上盘踞着什么,率先纵身一跃而起,一刀把预备偷袭的溯行军劈成了两半。

缭绕着紫焰与黑烟的怪物惨叫着化为了灰烬,这一声惨叫同时也宣告着战斗的开始,四面八方的道路与房屋中奔出大量溯行军,模样各不相同,狰狞可怖,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他们身上散发的死气与杀意。


本丸的战斗部队顷刻间便陷入了包围圈里,审神者站在众人之间被牢牢护着,她从袖中抽出一叠符纸朝池田屋的方向一甩,赤红烈焰冲天而起,瞬间炸开了堵在路上的溯行军。

刀剑一众里虽说有些人也是头一回见着审神者出手难免惊讶,但也明白此时此刻不是惊叹呆立的最好时机,在敌军被清空的瞬间便护持着审神者往屋内冲去。

待得溯行军再次包围他们前众人终于是冲进了屋内,但毕竟是战场,屋内并无任何能令人感到心安的要素,照着大和守袭来的就是黑雾缭绕的肋差,他反手一刀劈断敌军手腕,紧接着清光从他身侧掠过,挥刀给了对方致命一击。


鲶尾踩着几张桌椅远远避开了短刀的扫荡,对方的尾刺却像是长了眼似的朝后一拐,锋利的尖端直奔着他的眼睛而来,他脚尖一钩踢起了半张桌椅,正巧挡在尖刺前面,尖刺结结实实嵌入木头里面,敌方的短刀立时就被卡住动弹不得,下一秒便被肋差首落了。


鲶尾藤四郎注意到敌军密集的守护在楼梯的入口处,而审神者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示意其余人等留守一楼继续歼灭敌人,尤自抽出符纸点燃一路炸开了通路上的敌军往楼上奔去,大和守刚与清光协力解决了一批打刀便见得审神者孤身深入敌阵,他一急也没顾得上一旁的加州清光,收刀入鞘便追着少女去了,清光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想阻止却又被再度聚拢的溯行军拦住了去路。


*

大和守安定跟着审神者奔上了二楼,狭长的过道里密布了灰烟,隐约能从中窥见短刀身上的紫电,她回头看了这位擅自跟来的付丧神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一震袖袍又抖落了数十张符纸,符纸触烟便开始熊熊燃烧,明显是摆开了战斗的架势。


火焰烧净了溯行军周身的黑烟,大和守安定持刀便是开始扫荡,刀锋切开寸寸乌黑的骨骼,寒光夹杂着凌冽的杀意直扑对方而去。


敌军的打刀被大和守惊的顿了几秒,顿时便慢了他一步,被随后护持的审神者几下炸成了灰烬。



大和守安定鼻腔里尽是粘稠的灰与血腥混杂的味道,他挥砍的有些近于疯狂,像阵浅葱色的旋风般席卷过去,灵力的运转一下有些跟不上速度,让他眼前景象化为色块模糊了一瞬间,当大和守清醒时加州清光正与他擦肩而过,与他相似的架势粉碎了正要一刀洞穿他肩头的溯行军,打刀刚刚收拾了拦路的敌军后便将清理的任务交给了同伴,提着刀便冲上了楼前去支援大和守安定,正巧大和守那会一面厮杀的正起劲,犯了身后露空门的大忌,幸好加州清光及时赶到才没让敌军把他肩膀捅出个洞来。



被清光帮了一把的安定乖乖的没有多嘴,看了同僚一眼再度挥刀向敌人发起进攻。


这一回,二人合力,双刀将迎面而来的敌军劈成三段,尸首在惨叫中化为灰黑的烟雾散去,审神者略略喘息了一瞬,下一秒却警觉的抬头看向屋顶。


一瞬间,碎裂的房梁与瓦块一并坠落下来,黑影周身缭绕着幽蓝的火焰,映亮了漆黑的夜空,他眼里有刺目至极的一汪血色,脊梁骨往下从尾骨衍生出粗长的骨刺,苍白而狞恶,仿佛背后趴着无首的恶魔。


破旧的羽织在微风中晃动着,浅葱的颜色扎的大和守安定眼睛发疼,他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大脑疯狂运转着向他传递着警告的讯息。




可他动不了,他能做的仅仅是让自己的视线粘在那人的身上。





大和守安定从黑暗中窥见了自己。



狰狞丑恶,有如恶魔。



他从屋顶跃下直奔着大和守安定而来,加州清光挥刀要拦却被他敏捷的一低头从手臂下滑铲蹿了过去,背后的骨刺在他本人通过的一瞬间自发袭向加州清光,犹如有自主意识的活物一般。



“铛!”加州清光反手用刀格挡住了锋利的骨刺,刀身与苍白骨刺擦出几点火星,但是骨刺也无意与加州清光过多纠缠,瞬间脱离与加州清光的战圈起身袭向大和守安定。



“安定――!!!



他来不及了,大和守安定盯着骨刺划过的弧度僵立着没动,刀尖只静静的抵着地面,随即被暗堕者迎面甩来的骨刺一下剖开了肩膀。


暗堕者眼里是深深的厌恶,仿佛烧红的钢针一下狠狠刺入大和守安定的脑髓,神经一阵一阵的刺痛着,骨刺深深的嵌入他的肩头,一路切割他的皮肉,留下深深的撕裂痕迹,血溅了身后的审神者一身,在她浅紫的羽织上开出了几重血花,而她却丝毫没有露出惧色,抬手以灵力为刃挥刀劈断了嵌入大和守血肉里的骨刺,沾着血的侧脸有种诡异的美感,双手合拢后十指飞速的交织默念起咒文,金色的灵力光点在她指尖汇聚飞舞,顿时便有火焰应召而来 。


可这一回,来的却是和暗堕者身上一模一样的蓝焰,它们从四面八方的虚空窜出,如同恶兽围住猎物般将暗堕者围在其中,喉中发出嘶哑的低吼声,审神者手一落它们便轰然暴起,扑上去撕咬灼烧着面前的敌人。


骨刺折断后暗堕者并没有露出任何感到痛楚的神色,剩下的半截尾骨摇晃着缩回了他身后,他站定在过道之间,硬生生承受着被火焰灼烧的痛苦一声不吭,他先是看了一眼审神者,似乎是对少女掌握的巨大力量感到了诧异,接着他把目光移向了血流如注的大和守,似是幻觉般嘴唇轻轻动了动,而后冷笑自他脸上绽开,他对着火焰亮出已漆黑如墨的本体刀,一刀劈断了撕咬的火焰,黑烟从身后涌出,而他本人却在黑暗的深处渐渐消失。


接下来的战斗没有加州清光再插手的余地,审神者连手都不用抬,火焰自发的扑上去吞噬了从黑烟里显现的溯行军,黑灰纷纷扬扬落下,像下了场雨,加州清光只闻到那股令人极其难受的焦糊味,他咳了几声,飞奔过去扶起安定。


大和守像折了翅的鸟儿,见他冲过来就软塌塌的跪倒下去,清光一握他的手才发现他手心尽是粘腻的冷汗,安定惨白着脸,脸颊边沾了几缕鸦羽般的发丝,眼眶下隐隐约约的发青。


加州清光抬头望着审神者,却发现审神者也正低头睥睨着他们,眼中满是怜悯。



他猛的一抖,打了个寒颤。


*

*

战斗到最后,自然还是以刀剑男士这一方的胜利宣告结束,溯行军纷纷退去,加州清光背着半边身子都被染红的大和守安定出现在本丸时歌仙差点没让托盘砸着了自己的脚。


新人落得这副可怖模样显然少见的很,当下打刀也顾不得手里还托着的东西,往地下一搁就冲过去帮着加州清光搀扶着失血过多近乎昏迷的大和守安定。


一向安静的本丸变得有些纷乱,大概是审神者当上审神者之后第一次有新刀伤的这么重,本丸留守的众人簇拥着大和守安定往手入室的方向移动,审神者带着两柄肋差走在最后方,她抖了抖自己染血的羽织,皱了皱眉,指了指众人离开的方向示意鲶尾和骨喰不用再跟着她了。


两柄肋差对视一眼,向审神者行了礼之后一前一后跑着跟上了簇拥着伤者的一行人,而少女看着他们消失的拐角,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她用手指拂过羽织上大朵大朵盛开的血花,那鲜红的印记如同遭受了什么诅咒般迅速被侵蚀成了漆黑的模样,宛如被瞬间抽走了生命。



“大和守安定吗……”



她边念叨边捻了捻手指,羽织上燃起了温暖明亮的红焰,浅紫的衣裳被火舌吞噬分解,连带着血花也消失在了无人可知的空气中。



只有两三点灰粒,飘飘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手入室的灯一直亮着。

伤口还在冒血,似乎有股诡异的力量聚拢在了那道可怖的伤口之上,能帮助刀剑男士快速愈合的工具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歌仙急的直跳脚,却只能暂时做一点简单的包扎。


大和守安定是半昏迷了,他听不见加州清光大声呼喊他的声音,也看不清他焦急的表情,耳朵里是嗡鸣声一片,反复回响着那诅咒一般的话语。



“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这样的。”



暗堕者对他说了这样的话,嘴唇只动了动这话音就落进了他的耳中,不是嘲笑也不是讽刺,而是确切的肯定,仿佛他未来的路已经书写完毕,那毋容置疑的语气让他胆战心惊。


不,我不会的,他对着那絮絮叨叨的声音大声回应着,努力想使他闭嘴,那声音却忽的在他耳边变的更大了。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




不可视的黑洞在他身后旋转起来,呈现漩涡的模样,无数双或鲜红或金黄的眼睛在其后向他投来饱含恶意的视线。


他耳边的嗡鸣声一下子消失了,暗堕者最后在漩涡中露面,伸手虚推了一把大和守安定,他随即感到身体一沉,猛的坠落向另一侧漆黑的空间。


*

乱藤四郎带着新采的紫阳来探望的时候,距离大和守安定送进手入室抢救已经过去三天了,人依旧昏迷不醒,伤口经过审神者的灵力祛除却仍需要多天修养。



短刀拉开房门,单手怀抱的那一簇新鲜还沾着露水的花朵连花带叶不慎蹭了一下门框,发出的窸窸窣窣的轻响,靠在床边硬邦邦木凳上打瞌睡陪床的加州清光一下子抬起了头。

在大和守安定受伤的三天里他仿佛硬生生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叫爱美的选项,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下也是乌青一片,内番服的袖口束的参差不齐连带头发都是蓬乱的,内番的工作也找人帮忙顶替,一天十六个小时都围着大和守打转,仿佛他稍微离远了一点这人,他就会消失不见。

本丸一众对加州清光紧张的态度感到诧异倒也表示了理解,换了别人是自己同僚初来乍到就受重伤,担心是肯定的。

没人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只有乱藤四郎从中窥探到了一丝不寻常。


“你在害怕。”他拎起已经有了凋谢迹象的白百合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养花的水被他尽数喂了门口的盆栽,乱藤四郎拧开了水龙头接了小半瓶新鲜的水把花插了进去,“我可以肯定。”

加州清光只盯着他不说话,房间中一下子又沉寂了下去。

乱藤四郎笑笑,没有移开眼睛,橙色的头发半搭半披的垂在身后,逆着光看起来有种忧郁的美感。

他脸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想是伤也还没好的完全。


粉色紫阳花瓣轻轻摇晃,一滴露水啪嗒的落到了柜台上。


加州清光率先服了软,红瞳一转从短刀身上挪开了视线,他从嘴里溢出一句轻叹,声音飘摇如同呓语,对着乱藤四郎说话,眼神焦点却不落在他身上,像是越过了本丸的屏障看着虚空。



“……大和守安定被吞噬了。”




【TBC】

*好了拖稿两年终于写到中,于是我还有一个下要写。

*本丸短刀性格印象不是黑,不是黑注意,只是我个人客观感受。(其实我很喜欢他们的)

*黑婶是本丸战斗力天花板

百合也是分攻受的谢谢。


影法师nb!我cp结婚我今天就上天给你们看!






(极速潦草摸鱼,我太激动了

莫扎特: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实在太丑了调整重发。)

萨列里:我八成药丸。




(莫扎特性转预警,注意避雷,hp平行世界po,作者不会画画预警。)

hp平行世界上一po走:这是男孩子。

她是什么神仙小可爱啊啊啊啊啊
我画不出来万分之一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

今天去看了神奇动物在哪里2
格林德沃帅死我三百遍(倒地)。


纽特真可爱嘤(捂心口)
我永远喜欢纽特和哈利还有校长嘤嘤嘤







以及,我也好想要嗅嗅喲……